我叫李鳳英,已經74歲了,住在城郊的一處老房子裡。這房子有些年頭了,牆皮都脫落了不少,但我喜歡這裡的環境。房子前面有個不大的院子,我在院子裡種了些花花草草,每天曬曬太陽,看著我的花兒們開花結果,我就感到無比欣慰和滿足。

我有個女兒,叫李曉梅,她嫁給了一個姓張的男人,生了個兒子,我親切地叫他小張。小張現在5歲了,成長得非常快,已經會說話了。我和女兒的關係一直不錯,女兒經常叫我去她家吃飯,這讓我非常高興。

 

就在上週五,女兒李曉梅又打電話叫我去她家吃飯。我高高興興地去了,買了些水果拿去。一進門,就看見小張坐在飯桌前吃雞腿。 「奶奶來了!」小張看見我,歡快地喊了一聲。我笑著走過去,摸摸他的頭:“我們小張吃飯吃得開心嗎?”

「不開心!」小張嘟著嘴說,「雞腿上的骨頭硌得我牙疼,我不想吃了。」說著,他把盤子裡的雞腿往旁邊一推,只吃剩下雞腿骨頭的部分。

 

我看了看盤子,雞腿骨頭剩了一大半,實在太浪費了。 「不吃骨頭怎麼長高大呢?奶奶幫你吃了骨頭,這樣你就能快快長大。」我拿起雞腿骨頭就吃了起來。小張看著我吃骨頭,咯咯笑了起來。

這時,門突然打開,女婿張偉回來了。他一進門就看見我坐在小張旁邊,吃著他剩下的雞腿骨頭。

「你在吃什麼!」張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大聲質問我。

「閉嘴!」張偉粗魯地打斷女兒,指著我就罵,“你還是人嗎?吃小孩剩的東西,多沒品味!”

 

「你這個老不死的,還敢搶小孩的東西吃!」張偉一邊罵,一邊走過來要拉我起來,“我讓你住在這裡,是讓你蹭吃蹭喝的嗎?”

「浪費?我養家辛苦掙來的,我說扔就扔,用不著你來教訓!」張偉怒氣沖沖地說。

「讓開!」張偉甩開女兒的手,「你也一樣,怎麼教育兒子的,長大了還挑食!”

我看張偉這麼無理取鬧,心裡也有些生氣了:“張偉,我是你妻子的母親,你不能這樣跟我說話!”

 

「哈,你還敢跟我講道理?」張偉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你老人家無依無靠,我們才留你在這裡住,你已經沒什麼用了,就該知道自己的身份!」

“行了別說了。”張偉不耐煩地打斷女兒,“以後別叫她來了,我看見她就來氣。”

「忘恩負義?」張偉説笑道,“我養你吃住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還敢提什麼恩義!你以為你還有多大用處嗎?”

「住口!」我實在忍無可忍,從兜裡掏出準備送給女兒的6000塊錢,撕成兩半扔在張偉臉上,“從今天起,我和你沒任何關係了!”

張偉臉色難看極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摔門而去。

 

我心如死灰,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女兒跟著我哭訴:“媽,你別走,偉哥他氣一時糊塗,你別往心裡去。”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女兒家的大門。當晚我就收拾行李搬出了女兒家,一個人租了間小房子生活。

離開女兒家後,我一個人生活了幾天,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女婿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在我心上,我真的老到只能依靠別人了嗎?

過了兩天,女兒來看我,一見我就哭了:“媽,你別生氣了,回家吧,我們都想你。”

 

我搖搖頭:“我不回去了,就讓我一個人靜靜。”

女兒拉著我的手哀求道:“媽,你別這樣,要不是我,你怎麼會遭這個氣呢?”

我心軟了,安慰女兒:“這和你沒關係,是偉哥他太過分了,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威而鋼他也後悔了,他讓我跟你說,他當時太激動,說了過分的話,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女兒道。

我冷笑:“他這樣傷老人家的心,還想要我原諒他?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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