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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離家出走後，第四天竟然和我們說了一句話……

晚上，我媽又和我爸吵架了。

起因其實很小。

我媽嫌我爸下班回家什麼都不做，連碗都不肯洗；我爸則嫌我媽一天到晚嘮叨，說自己在外面工作已經夠累了，回家還不得清靜。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越吵越大聲。

我媽氣得把碗往桌上一放：「你要是不想過了，就出去！」

我爸愣了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拿起外套就走。

 

² / ₄

「砰！」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突然安靜了。

我本來以為，他最多出去抽根煙，過一會兒就會回來。

可是第二天，他沒回來。

第三天，還是沒有。

到了第四天，我媽終於慌了。

她讓我不停打電話給爸爸。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爸爸直接掛掉。

我又打。

還是掛掉。

我連著打了五次，最後電話直接關機。

我媽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嘴上還硬著：「有本事永遠別回來！」

可我轉身的時候，卻看見她偷偷擦眼淚。

那天晚上，她幾乎一夜沒睡。

第四天晚上，我媽終於坐不住了。

「走，帶我去你爸公司。

」

我們趕到公司門口，等了很久。

沒想到爸爸真的出現了。

他穿著那件已經洗得有些發白的工作服，手裡還夾著一根煙。

看到我們，他明顯愣了一下。

我媽紅著眼睛走過去。

「你到底去哪裡了？」

爸爸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抽煙。

過了很久，他突然看著我們，說了一句：

「你們……跟我來。

」

我和媽媽都愣住了。

他帶我們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最後停在一間很舊的小屋前。

我媽疑惑地問：「這是哪裡？」

爸爸沒有說話，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很簡陋。

一張床，一張桌子，幾件衣服。

桌上放著一個藥袋。

我媽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你的藥？」

爸爸沉默了。

我看見藥袋上寫著他的名字。

旁邊還有一張醫院的檢查單。

我媽顫抖著把紙拿起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僵住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爸爸低聲說：

「一個多月前。

」

媽媽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

爸爸苦笑了一下。

「告訴你有什麼用？」

「你每天為了這個家忙得團團轉，孩子上學、房貸、水電，哪一樣不要錢？」

「我如果再告訴你，我可能生病了，你是不是連覺都睡不好？」

媽媽哭著捶他。

「那你就一聲不吭跑掉？」

爸爸沒有躲。

只是任由她打。

「我不是跑掉。

」

他看著媽媽，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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