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歲台灣女孩遠嫁寮國深山, 3年生下5個孩子,回娘家時,母親脫下她褲子當場痛哭

24歲台灣女孩遠嫁寮國深山, 3年生下5個孩子,回娘家時,母親脫下她褲子當場痛哭
美麗夢想 2026-09-01 檢舉

 

狗吠聲、咒罵聲在後頭追來。我們拚命跑,腳掌被石頭劃破,我不敢回頭,只怕一回頭就會被拖回惡地。

就在快絕望時,一名同樣被拐的越南女子「阮氏」出現在山道旁。她早知道我會逃,留下竹片與手繪的路線圖,要我趕在農曆15日前到朗勃拉邦集市,找掛著藍色旗子的志願者。

「那天有國際援助隊,他們能救你。」她說完便消失在黑夜裡。

我依照地圖走了2天,孩子們靠偷摘野果維生。腳踝裂開、下雨淋透,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停。

第3天下午,我們在溪邊等到了那輛牛車。車夫照阮氏交代,讓我帶著孩子躲進貨堆里,終於離開那片山。

集市上人聲鼎沸,我看見那頂掛著藍旗的帳篷——國際志願者援助點。正要跑進去,背後突然傳來怒吼:「抓住她!」是阿明。

我帶著孩子衝進帳篷,用盡全力喊:「救救我!」

外國志願者立刻圍上前,替我們擋下追來的幾個男人。有人報了警,遠處警笛響起。阿明被制伏,卻仍咬牙威脅:「你逃不掉。」

雨中,寮國警察趕到。我們被帶上警車撤離。途中阿明一伙人竟騎著摩托車追來,砍刀劈碎車窗,玻璃四濺。警察開槍示警,援助隊的越野車隨後趕到,把那群人制服。

 

3 / 3

那刻,我終於知道——我真的得救了。

台灣駐寮國代表處安置了我們。當我跨出關口,看見爸媽的那一刻,3年的壓抑全部崩潰。媽抱著我痛哭,爸聲音發顫:「回來就好。」

回到台北家裡,熟悉的一切都沒變,我卻像換了個人。腿上的傷、手腕的疤,被爸媽親眼看到。媽哭到差點暈過去,爸一拳砸在沙發上:「這群畜生,我一定要告!」

於是我們報案、請律師。跨國通報與寮國警方合作展開調查。

幾周後消息傳來,阮氏雖被打成重傷,所幸仍在,還保存下拐賣紀錄本,上面有被害人的姓名、國籍、售價。寮國警方憑那本筆記、找到[毒·品]交易現場照片,掌握整個犯罪網。

我和警員一同回到當地指認,警方在竹樓地板下挖出我當年被鎖的鐵鏈,還有燻黑的火鉗,上頭殘留血漬。證據一一固定。

幾天後阿明在邊境被捕,身上搜出[毒·品]。其他涉案者——Ali、老婦人、同夥——陸續就逮。

在審判那天,法庭里坐滿記者與志願者。我站在證人席,講述那3年的日子,展示身上的傷痕。

阮氏和解救出的3名緬甸女子也作證,1個個名字、1段段經歷,讓全場落淚。

法官最終宣判:阿明因組織拐賣、虐待與販毒,判處終身監禁;2個共犯20年徒刑,其他人各判10年至15年不等。

村落被查封,所得全數充公。

聽到判決那刻,我的手抖個不停。阮氏在旁握住我的手,小聲說:「我們贏了。」

那是遲來的公道。

回到台灣後,我申請了5個孩子的監護權。爸媽全力幫我重建生活。休養半年,我成立「跨國拐賣受害人互助會」,分享自身經驗、教導女孩在交友軟體上如何辨識詐騙。同時與志願團體合作協尋失蹤女性、安排心理輔導。

1年間,我們協助10多位被害者回家團聚,其中包括那3名緬甸女子。阮氏也搬到台北,一起經營這個小小的組織。

有天,我收到志願者的訊息:阿明在獄中因鬥毆重傷不治。

我只是靜靜闔上手機,抬頭看著窗外夕陽。孩子們在客廳玩耍,大女兒笑著奔向我。

我終於明白,復仇不是毀掉誰,而是活得更堅強、讓更多人不再重蹈我的命運。

現在的我,不是受害者,而是5個孩子的媽媽,也是無數被拐女性的希望。

那段黑暗的過去,已被光照耀。

我會繼續走下去,守護那些仍身陷絕境的人,讓「回家」不再只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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