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0歲住進養老院,兒子6年沒來看過我,第7年我直接離開,去老伴留的舊院子,開啟院子門後我傻了!!!
他整個人僵住。
風從院子裡吹過,紅燈籠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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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
「對不起。」
這三個字很輕。
輕得像落在地上就會散掉。
我聽見了,但沒有立刻回應。
只是慢慢把筷子放下。
「你不是對不起我。」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你是對不起你爸。」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崩了一下。
像某種一直撐著的東西,終於塌了。
那個西裝男人走到我身邊,輕聲說:
「周姨,這些年,陳叔留下的錢和房子,一直在用來做這個地方。」
他指了指院子。
「他說,如果有一天您回來,至少還有地方坐下吃一頓熱飯。」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菜。
忽然明白,這六年我以為自己被世界遺忘。
其實是有人用另一種方式,把我「接住」了。
只是那個接住我的人,不是兒子。
是早就不在的人。
院子裡的老人慢慢開始吃飯,有人輕聲聊天,有人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卻很真。
陳建國站在原地很久,最後終於慢慢蹲下來。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把頭埋得很低。
像一個終於找不到路回家的人。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大起大落。
只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這樣低頭寫作業,我在旁邊切菜。
那時候,家還是家。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吃飯吧。」
他猛地抬頭。
像是不敢相信我還會對他說這句話。
我沒有再看他,只是把一雙乾淨的筷子放在他面前。
院子裡的飯菜還在冒熱氣。
風也剛好停了。
這一刻,好像誰都沒有被完全原諒。
也好像誰都還有一點時間,慢慢學著怎麼重新坐在同一張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