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80萬,每月補貼弟弟3萬生活費,飯局上弟媳說:哥,以後每月給5萬,不然我讓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有人。我爸直接一腳踹在她臉上

我年薪80萬,每月補貼弟弟3萬生活費,飯局上弟媳說:哥,以後每月給5萬,不然我讓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有人。我爸直接一腳踹在她臉上
美麗夢想 2026-03-16 檢舉

 

高檔餐廳的包廂里,水晶燈的光芒碎裂在我父親陳國海一腳踹出的殘影里。

弟媳李靜那張塗滿昂貴化妝品的臉,瞬間扭曲變形,像一隻被踩爛的番茄。

她尖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名貴瓷器,稀里嘩啦的破碎聲,仿佛是我這個家分崩離析的預告。

可我看著父親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睛,卻瞬間明白,這不是失控,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審判。

而我,連同我那個年薪八十萬的秘密,都只是這場審判的祭品。

 

01

"哥,你現在年薪八十萬,是咱們家的頂樑柱。阿宇沒本事,我們一家都指望著你,"李靜用她那塗著蔻丹的指甲,慢條斯理地剔著一塊龍蝦肉,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精準地刺入在座每個人的耳朵里,"但這每個月三萬塊,說實話,現在這個社會,真的有點不夠花了。"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妻子林晚。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今天是我父親陳國海的六十大壽,我特意在全市最高檔的"雲頂閣"訂了包廂。

我、林晚、父親,還有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陳宇和他的老婆李靜,一家五口,本該是其樂融融的場面。

可從李靜坐下的那一刻起,這頓飯就註定吃不安生。

"小靜,你哥每個月給你們三萬,不少了。"開口的是我父親,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們倆都年輕,手腳健全,總不能一直靠著你哥養活。"

李靜立刻放下筷子,臉上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望向我弟弟陳宇:"阿宇,你聽聽,爸這是嫌棄我們是累贅呢。我們也不想啊,可你工作不穩定,我又得在家帶孩子,哪兒哪兒都要用錢。孩子的早教班,一個月就要八千,剩下的錢,交了房租水電,我和阿宇連件新衣服都不敢買。"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我弟弟陳宇立刻心疼地摟住她,對著我爸囁嚅道:"爸,小靜她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現在確實困難。"

我看著陳宇那一副窩囊的樣子,心裡就騰起一股無名火。

我這個弟弟,從小就被我媽慣壞了,沒什麼主見,耳根子軟,被李靜拿捏得死死的。

畢業這麼多年,工作換了七八個,沒一個乾得長久,最後索性就躺平在家,全靠我接濟。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小靜,家裡的情況我都知道。這樣吧,下個月我再多給你們五千,當是給侄子的教育基金。但你們也得自己想想辦法,尤其是陳宇,總不能一直這麼閒著。"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暫時的安寧。

可我終究是低估了李靜的貪婪。

她聽到我只加五千,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冷笑。

"哥,你打發要飯的呢?"她聲音尖銳了起來,"一個月加五千?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一件西裝多少錢?嫂子手上那塊表多少錢?你年薪八十萬,給我們孤兒寡母的三萬五,夠幹什麼的?"

"李靜,注意你的言辭!"我妻子林晚終於忍不住了,她放下酒杯,冷冷地看著李靜,"陳風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們有自己的家庭,有房貸車貸,有我們的生活。我們幫襯你們是情分,不是本分。"

"情分?說得好聽!"李靜徹底撕破了臉皮,她"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勝券在握的光芒,"陳風,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以後,每個月五萬,一分都不能少!"

"你瘋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沒瘋!"李靜笑了起來,那笑容充滿了惡意和威脅,"你要是不答應,也行。我就是不知道,如果嫂子知道你在外面養了個女人,每個月流水一樣地把錢花在那個狐狸精身上,她會怎麼想?"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猛地看向林晚,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陳風……她……她說的是真的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厲聲喝道,心臟狂跳不止。

她怎麼會知道那件事?

她怎麼可能知道!

"我胡說?"李靜笑得更得意了,她從自己的名牌包里,慢悠悠地掏出幾張照片,甩在桌子的轉盤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這個女人是誰,用不用我幫你介紹一下?還有這些轉帳記錄,每個月一筆,風雨無阻,比給我和阿宇的錢還準時呢!"

照片上,確實是我。

背景是一家私人療養院的門口,我正扶著一個女人的手臂,姿態親密。

那女人雖然只是個背影,但看起來很年輕。

而那些銀行流水單,更是鐵證如山。

林晚的眼神,從震驚,到懷疑,最後變成了徹骨的冰冷和失望。

她的手在顫抖,死死地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我想解釋,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哥,怎麼樣?"李靜欣賞著我的窘態,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現在,你還覺得一個月五萬,多嗎?"

"你這個毒婦!"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想打我?"李靜有恃無恐地挺起胸膛,"你打啊!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明天就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陳大經理是個婚內出軌還家暴的偽君子!"

我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父親,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李zeta的面前。

李靜被我父親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但依舊嘴硬道:"爸,這事你別管,是你兒子對不起我們在先……"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父親那隻穿著硬底皮鞋的腳,已經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臉上。

"砰!"

那是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我只看到李靜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嘴裡噴出一道血箭,混雜著幾顆白色的牙齒。

她重重地撞在包廂的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發出一聲悽厲到不像人聲的慘叫。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我弟弟陳宇目瞪口呆,我妻子林晚滿臉煞白,而我,看著父親那張冷硬如鐵的臉,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徹底澆滅。

02

"啊——!我的臉!我的牙!"李靜的慘叫聲劃破了包廂里的死寂,她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在地上瘋狂地打滾,聲音悽厲得像是地獄裡的惡鬼。

"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帶出去!立刻!馬上!"父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他看都沒看地上的李靜一眼,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我弟弟陳宇。

陳宇像是才從夢中驚醒,他渾身一抖,看看地上慘叫的妻子,又看看面沉如水的父親,一時間竟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怎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嗎?"父親的語氣又冷了幾分,"還是說,你要為了這麼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連你姓什麼都忘了?"

"我……"陳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求助似的看向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滾!"父親的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如同平地驚雷。

陳宇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猶豫,連滾帶爬地過去,手忙腳亂地想把李靜從地上扶起來。

李靜卻一把推開他,指著我父親和我,歇斯底里地尖叫:"陳國海!你個老不死的!你敢打我!還有你陳風,你別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你老婆跟你離婚!我……"

"還嫌不夠丟人嗎!"陳宇又急又怕,見她口不擇言,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捂住她的嘴,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外弄。

包廂的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李靜後續的咒罵和哭喊,也隔絕了外面服務員和食客們探究的目光。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還有一桌子幾乎沒怎麼動的珍饈美味。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陳風。"

林晚的聲音響起,空洞而冰冷,她沒有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幾張被鮮血濺上了幾個紅點的照片,"她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向她解釋,"晚晚,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晚卻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了手,她終於抬起頭看我,那雙我曾經最熟悉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陌生、失望和深深的傷痛。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她自嘲地笑了笑,指著那些照片,"那這些照片怎麼解釋?這些轉帳記錄怎麼解釋?陳風,我們結婚五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很了解你,我以為你是個有責任心、有擔當的男人。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百口莫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那個秘密,是我心裡最沉重的枷鎖,我誰都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告訴她。

"夠了!"父親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們的爭執。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剛才那個一腳踹飛兒媳的暴怒老人不是他一樣。

他的鎮定,與此刻包廂內的劍拔弩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晚,"父親放下茶杯,看向我的妻子,語氣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很多疑問,也很委屈。但陳風他,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有些事,是該讓你知道了。"

說完,他轉向我,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陳風,跟我到書房來。今天,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個了結。"

我愣住了。

父親的書房?

是在老宅。

他的意思是……

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父親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知道李靜會鬧事?

他知道李靜會拿這件事來威脅我?

那他剛才那一腳,就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林晚顯然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我父親,臉上的冰冷和決絕出現了一絲裂痕,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從"雲頂閣"出來,回老宅的路上,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林晚執意自己開車,我坐在副駕,父親坐在後排,車廂里的氣氛比冰點還低。

我幾次想開口跟林晚解釋,但話到嘴邊,又被我咽了回去。

在沒有得到父親的允許前,我一個字都不能說。

回到家,父親徑直走向了二樓的書房。

我深吸一口氣,對林晚說:"晚晚,等我,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林晚沒有看我,只是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推開了書房的門。

父親正站在窗邊,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爸。"我低聲叫道。

父親轉過身,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在飯店時的那種凌厲,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心裡忐忑不安,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下手太重了?"父親緩緩開口。

我搖了搖頭:"不。她罪有應得。"

父親嘆了口氣:"對一個女人動手,終究是不光彩。但如果不這樣,就沒辦法徹底斷了你弟弟和那個女人的念想,也沒辦法……讓你解脫。"

"解脫?"我愣住了,"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父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比你想像的,知道的要多得多。我不僅知道你每個月偷偷給你媽送錢,我還知道,李靜這個女人,從嫁給你弟弟那天起,就沒安好心。我一直在等,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等一個能把她徹底從我們家剔除出去的機會。今天,她自己把這個機會送到我手上了。"

 

我如遭雷擊,怔怔地看著父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以為我隱藏得天衣無縫的秘密,原來在父親這裡,早已是盡人皆知。

03

"爸……您……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乾澀,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父親走到他的紅木書桌後坐下,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放在了桌上。

"從你第一次偷偷去那家療養院開始。"父親的眼神平靜如水,卻仿佛能洞穿一切,"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但你忘了,這家療養院的院長,是我當年的老戰友。"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所有的僥倖和自以為是,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你媽的病,是一種罕見的神經系統疾病,需要長期、昂貴的治療才能維持。當年,她之所以堅持要『病逝』,就是不想拖累你們兄弟倆,尤其是不想拖累當時還一事無成的你,和扶不上牆的陳宇。"父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我答應了她,對外宣布她去世了,然後把她送進了老戰友的療養院。這些年,所有的費用,都是我在想辦法。直到三年前,你突然找到了我。"

父親的思緒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我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得知了母親"死而復生"的真相。

我沖回家,跪在父親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我質問他為什麼騙我,為什麼讓我背負著"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苦活了這麼多年。

父親只是默默地聽著,最後告訴我:"這是你媽的決定,也是我的決定。現在你知道了,就當不知道。你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是對她最大的孝順。"

可我怎麼可能當不知道?

從那天起,我發了瘋一樣地工作,拚命賺錢。

我從一個小小的項目組長,一路做到了年薪八十萬的部門總監。

我把工資卡交給了林晚,自己只留下一張存著項目獎金和分紅的副卡。

然後,我每個月雷打不動地,從這張副卡里,划走一筆錢,匿名打給療養院,用來支付母親高昂的治療費用。

我以為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父親知。

我甚至不敢告訴林晚,我怕她多想,也怕這個秘密一旦說出口,會帶來不可預知的風險。

"你是個好孩子,有擔當。"父親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欣慰,"但你把所有事都自己扛,太累了。你每個月給你媽六萬塊的治療費,還要還房貸車貸,養你自己的小家,完了還要拿出三萬塊,去填你弟弟那個無底洞。你的八十萬年薪,聽著風光,可我知道,你過得比誰都緊巴。"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是啊,太累了。

這些年,我像一根被繃緊了的弦,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我不敢買貴的衣服,不敢有任何奢侈的消費,甚至不敢和林晚一起去看一場想看的電影,因為我知道,我省下的每一分錢,都可能是母親多一天的希望。

"爸,我沒事。"我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軟弱。

"你沒事,但我們這個家有事。"父親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李靜這個女人,就是一顆毒瘤。自從她知道你的收入後,那份貪婪就再也藏不住了。她一次次地慫恿陳宇來找你要錢,從一開始的一萬,到後來的三萬。她就像一隻水蛭,死死地趴在你身上吸血。"

"我早就想把他們徹底趕出去了。但陳宇畢竟是你的親弟弟,血濃於水,我怕你心裡過不去這個坎。而且,沒有一個萬無一失的理由,以李靜那種撒潑打滾的性子,只會鬧得我們家雞犬不寧。"

"所以,您就一直在等?"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

"對,我在等。"父親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如鷹,"我知道她貪得無厭,三萬塊絕對滿足不了她。我也知道她疑心病重,肯定會懷疑你把錢花到哪兒去了。所以,我故意讓老戰友那邊,放出一些風聲,讓她『查』到一些東西。"

我瞬間明白了。

照片里那個所謂的"年輕女人",恐怕就是療養院裡的護工或者醫生。

而那些轉帳記錄,也是父親故意讓李靜"發現"的。

他設了一個局,一個巨大無比的局。

他用我做誘餌,用我心底最深的秘密做魚鉤,就等著李靜這條貪婪的魚,自己咬上來。

"今天在飯店,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這些所謂的『證據』來威脅你,就是最好的時機。"父親冷冷地說,"她以為抓住了你的把柄,可以肆無忌憚地敲詐。她卻不知道,她把自己送上了絕路。我那一腳,就是要徹底斷了所有人的念想。我要讓陳宇看清楚,他娶的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也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陳家,不容許任何人撒野!"

聽完父親的話,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一直以為我的父親,只是一個有些嚴肅古板的退休老人。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他是一頭蟄伏的雄獅。

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一擊致命。

他不僅算計了李靜,甚至連我的反應,林晚的反應,陳宇的反應,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現在,你可以去跟林晚解釋了。"父親將那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她。這個家,不能再有任何秘密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檔案袋。

裡面,是母親這些年所有的病歷,厚厚的一沓,記錄著她與病魔抗爭的每一個日夜。

拿著這些沉甸甸的紙張,我走出了書房。

04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林晚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蜷縮在沙發里,像一隻受了傷的貓。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睛。

我在她面前的茶几旁蹲下,將手裡的檔案袋放在她面前,聲音沙啞地開口:"晚晚,對不起。"

林晚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牛皮紙袋,沒有去碰,只是看著我,眼神里依舊充滿了戒備和傷痛。

"在我解釋之前,你能不能先看看這些?"我輕聲說。

林晚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打開了檔案袋,抽出了裡面的病歷。

當她看到病歷首頁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名字,是我的母親,也是她的婆婆——一個在她的認知里,已經"去世"了快十年的老人。

她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她沒有死。"我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像是在撕扯自己的傷口,"她得了重病,一種很罕見的病。當年,為了不拖累我們,她和爸一起,演了一齣戲,所有人都被騙了。我……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將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晚。

從母親的病情,到高昂的治療費用,再到我為什麼每個月要偷偷轉走一大筆錢,以及父親為了今天,布下了怎樣一個局。

我毫無保留,將心底最沉重的秘密,第一次向第二個人剖開。

林晚靜靜地聽著,手裡的病歷被她攥得緊緊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恍然大悟,最後,那雙美麗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所以……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是……是媽的護工?"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是。我每個月都會去看她一次,給她送些東西,陪她說說話。那張照片,應該是李靜找人偷拍的。"

"所以……你年薪八十萬,每個月除了家裡的開銷,除了給陳宇的三萬,剩下的錢……幾乎全都……全都給媽治病了?"

"是。"

林晚的眼淚,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著淚,身體因為壓抑的抽泣而微微顫抖。

她不是在為我的"出軌"而哭,而是在為我,為我這些年獨自背負的沉重秘密而哭。

"你這個傻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伸出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肉里,"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對不起,晚晚,對不起。"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我怕你擔心,怕給你增加負擔。這件事,太沉重了。"

"負擔?我們是夫妻,你的負擔就是我的負擔!"林晚捶打著我的後背,將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懷疑和心疼,都化作了淚水,盡情地發泄出來,"你知不知道,當李靜拿出那些照片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真的以為你在外面有人了……我的心都碎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緊緊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我的肩膀。

這一刻,壓在我心頭三年之久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陳宇和李靜租住的出租屋裡,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陳宇!你這個窩囊廢!你爸打我,你就在旁邊看著!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李靜頂著一張高高腫起的臉,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陳宇縮在角落裡,滿臉的恐懼和愧疚:"小靜,你別生氣了,爸他也是一時衝動……我明天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看?看得好嗎?我的牙都被打掉了兩顆!"李靜指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嘴,"我不管!這事沒完!陳風那個偽君子,還有你那個老不死的爹,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還想怎麼樣啊?"陳宇快哭了,"我們以後還要指望我哥呢……"

"指望他?他現在恨不得弄死我!我們還指望得上嗎?"李靜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他不是在乎自己的名聲嗎?他不是怕他老婆知道嗎?我現在就讓他身敗名裂!我要把他出軌養小三的事情,捅到他公司去,捅到他岳父岳母那裡去!我不好過,他們一家誰也別想好過!"

說完,她拿出手機,找到了我岳父的電話號碼,就準備撥出去。

05

"你瘋了嗎!"陳宇見狀,終於鼓起了一點勇氣,衝過去一把搶下了李靜的手機,"你不能這麼做!那是我親哥!"

"親哥?他把你當親弟弟了嗎?"李靜尖叫著去搶手機,指甲在陳宇的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他年薪八十萬,就給你三萬塊打發叫花子!現在連這三萬塊都不想給了!你還護著他?陳宇,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攔著我,我們倆就完了!這日子別過了!"

陳宇被她眼裡的瘋狂嚇住了,搶手機的手一松,手機又回到了李靜手裡。

他頹然地坐在地上,抱著頭,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一邊是強勢的父親和能幹的兄長,一邊是撒潑耍狠的妻子,他夾在中間,像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卻無能為力。

李靜看著他那副窩囊的樣子,眼裡的鄙夷更深了。

她冷哼一聲,不再理他,迅速地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簡訊,附上那些偷拍的照片和轉帳記錄,一股腦地發給了我的岳父岳母,還有林晚的幾個閨蜜。

做完這一切,她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臉上露出了報復的快感。

她就不信,陳風能扛得住來自岳家的壓力,能扛得住輿論的指責。

到時候,他只會乖乖地回來求自己,不僅要給錢,還要給自己下跪道歉!

第二天一早,我和林晚一夜未眠。

誤會解開後,她一直陪在我身邊,商量著後續該如何處理。

我們決定,等風波平息一些,就一起去療養院看望母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是岳父打來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陳風!你給我滾過來!立刻!馬上!"電話一接通,岳父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你要是不想死,就帶著林晚,給我滾回來解釋清楚!"

沒等我說話,電話就被狠狠地掛斷了。

緊接著,林晚的手機也響了,是她最好的閨蜜打來的,電話里的內容可想而知。

不到十分鐘,我們倆的手機幾乎被打爆了,各種質問的,看熱鬧的,幸災樂禍的,鋪天蓋地而來。

李靜的報復,比我想像的來得更快,也更狠。

她這是要徹底毀了我。

"我們回去吧。"林晚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回去跟我爸媽解釋清楚。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用怕。"

我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有她在身邊,我便有了對抗全世界的勇氣。

我和林晚趕到岳父家時,客廳里坐滿了人。

岳父、岳母,還有林晚的兩個舅舅,個個都面色鐵青,氣氛凝重得像要下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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