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真正高貴的女人,守得住人生低處
1847年,31歲的英國女作家夏洛蒂·勃朗特,完成了她的自傳體小說《簡愛》。
此書一經出版,就在19世紀的歐洲文壇上掀起了一陣颶風。
主人公簡愛,沒有家庭的庇護,沒有漂亮的臉蛋,更不受幸運之神的青睞。
她單槍匹馬地闖入人世間,一腔孤勇地掙扎於社會的最底層。
在充滿不公、迫害與誘惑的處境中,她守衛著自己的心靈,最終打贏了逆天改命的翻身仗。
人生是一條波動的曲線,有時高,有時低。
命運不會偏愛任何人,誰都有像簡愛一樣深陷谷底的絕望時刻。
但只要不自棄,不低頭,總有一天我們都能眺望到黎明的曙光。
守住人生低處的女人,才配擁有高貴的人生。
1
遭遇不公時,守住女孩的骨氣
簡愛自幼父母雙亡,寄居在里德舅舅家。
9歲那年,舅舅去世了,她一下子成了舅媽里德太太的眼中釘,開始遭受非人的虐待。
她被關進一間小屋,不許隨便走動,不許和其他人說話。
這天,里德太太宴請賓客,所有人都盛裝出席,除了簡愛。
她似乎被徹底遺忘,直到快餓暈了,她才悄悄爬進廚房找點吃的。
吃完幾片黑麵包後,她溜進書房,拿起最愛的一本書,藏到窗簾後面,如飢似渴地讀起來。
午後的陽光傾瀉下來,簡愛在毛茸茸的光暈裡,思緒輕飄飄地飛遠。
“她躲到什麼鬼地方了?那個下流的野孩子!”忽然傳來的謾罵聲,把簡愛拉回現實。
她聽見約翰推門進來,又重重地摔門走了。
她剛要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卻忽然被人從窗簾後拖了出去。
表姐伊麗莎一邊拖拽簡愛,一邊像捕獲獵物似的大聲喊:“她在這裡,快來看啊!”
只見約翰一個箭步衝上來,一腳踹倒簡愛,扯著她的頭髮開始打。
還一邊罵著:“你沒有權利拿我們的書。媽媽說你是個靠別人養活的人,你沒有錢,你該去要飯,憑什麼在我們家?”
瘦弱的簡愛毫無招架之力,她被約翰往門上撞,直到頭破血流,才被僕人救下。
受盡委屈的簡愛放聲痛哭,她發了瘋一樣反抗,抱著約翰扭打在一起。
而這一幕,恰恰被聞聲趕來的里德太太看見。
簡愛的慘狀,非但沒有引起這位太太的同情,反而又讓她遭受了幾個耳光。
“把她關起來!”里德太太惡狠狠地說。
大家本以為簡愛會求饒,可這個十歲女孩眼裡沒有絲毫懼怕與妥協,反而折射出一股伶俐的目光。
她下狠心對自己說:“我要像任何一個反抗的奴隸一樣,反抗到底。”
她痛斥了欺辱她的人,並對里德太太說:“你對我殘酷到了可恥的地步,你不再是我舅媽,我要離開這裡!”
簡愛明白,這句話會立刻把自己送去孤兒學校。
但她不後悔,與其沒有尊嚴地活著,倒不如靠自己爭一口氣。
軟弱、好欺負、依賴性強,似乎是不少人對女孩們的刻板印象。
在他們看來,女孩一旦失去倚靠,必將像無根的野草,隨風飄搖。
然而,總有一些女孩,即使被厄運的鞭子狠狠抽打,仍能挺胸抬頭地站起來。
她們寧願靠自己去吃更多的苦,也不願活得窩窩囊囊,任人擺佈。
2
生活落魄時,守住自己的心智
不久後的一個清晨,天還不亮,簡愛就一個人拖著破舊的皮箱,登上了遠去洛伍德學校的馬車。
到學校後,她幾乎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她看見八十個姑娘端坐在凳子上,每個人像喝了迷藥一樣,捧著一本聖經似笑不笑,眼神迷離。
要不是下課後女孩們排隊去吃飯,簡愛一度認為那是一堆假人。
洛伍德學校,是一家由社會資助的義塾,且不說捐款少之又少,僅有的一點資助也被管理者布羅克先生管得死死的。
於是,姑娘們冬天還只穿著單衣,一日三餐只有令人作嘔的稀飯。
學習之外,她們還被要求做手工,或者去林子裡撿木柴。
如果誰稍有懈怠,立馬就有五六個粗壯的婦人圍上來,大聲斥責或是拿柳條鞭打。
這還不算是最壞的情況,最可怕的是學校對女孩們的精神奴役。
管理者布羅克先生,要求女孩們每天唱誦《聖經》,對女孩們進行可恥至極的“道德綁架”。
在這裡,女孩們一旦說笑,就被視為輕浮。稍加反抗,就被罵作忘恩負義。
如果怕冷怕餓不干活,更會被扣上貪圖享樂的帽子。
這一切,都讓簡愛感到厭惡,她不想活成沒有知覺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於是,她主動和別人說話,喜歡和老師探討知識,也敢發表自己獨特的看法。